震惊!菲利普亲王去世真相首公开:8年抗癌,一度想结束生命
官方给出的死因是“年老”。一个九十多岁的老人,在睡梦中安详离世,听起来体面、圆满,甚至带几分福气。
但最近,一本关于伊丽莎白二世女王的新书,揭开了这层体面之下的另一重真相。

传记作家雨果·维克斯在《伊丽莎白二世女王》中首次披露:菲利普亲王其实在2013年就被确诊为胰腺癌,无法手术。从确诊到去世,整整八年,远远超过这类患者的通常生存期。
公众一无所知。
这位英国历史上在位时间最长的王室配偶,用沉默把一场持续八年的战争,藏在了公众视线之外。而最后的告别,也带着他一贯的风格——不打招呼,说走就走。

2021年3月,菲利普亲王在伦敦医院住满一个月后,回到了温莎城堡。那是他与女王最后的团聚时光。
传记中记录了两个细节,读来让人久久难以平静。
第一个发生在医院里。菲利普亲王躲过了护士的看护,拄着助行架,一步步挪到了橡木厅——城堡里的一间起居室。他给自己倒了一杯啤酒。
一个99岁的老人,刚刚经历过心脏手术,身体里还藏着已经存在八年的胰腺癌。他费那么大劲躲开护士,不为别的,就为给自己倒一杯酒。
第二个细节发生在第二天早上。他像往常一样起床,洗了个澡。洗完澡后告诉身边的人,自己身体不舒服。然后,他安静地离开了。

传记作者写道,女王以前常交代工作人员,菲利普要离开的时候务必通知她。
女王说,她非常生气,“就像生活中经常发生的那样,他一声不响就走了。”
1947年11月20日,威斯敏斯特教堂。26岁的菲利普·蒙巴顿与21岁的伊丽莎白公主结婚。
这场婚礼之前,他做了一件事:放弃希腊和丹麦的王室头衔,入籍英国,改姓蒙巴顿。

这不是一个简单的决定。菲利普的童年堪称一场欧洲王室版本的流亡记。1921年生于希腊科孚岛,1岁多时希腊王室倒台,父亲被控叛国,全家被迫流亡。他是被装进水果箱送上英国军舰的。
母亲被送进疗养院,父亲去了摩纳哥与情妇同居,四个姐姐都嫁入德国贵族。少年菲利普几乎是在寄人篱下的环境中长大,靠自己考进达特茅斯皇家海军学院,靠自己在那场战争中赢得军功。
婚后,他成了那个永远走在女王身后两步的男人。不是国王,不是摄政王,只是“女王的丈夫”。这个身份在英国王室历史上从来不好当。维多利亚女王的丈夫阿尔伯特亲王被诟病“干涉国政”,而菲利普选择了另一条路:他把精力投入了那些“不敏感”的领域——青年计划、体育、工业奖、环保。
官方统计数字是冰冷的:22199次个人演出,5496次演讲,14本书。
但这些数字背后,是一个男人用72年时间,在一桩无法辞职的“工作”里找到自己位置的努力。

而在婚姻里,他始终是那个“不打招呼”的人。女王习惯了,但从未真正适应。
2013年6月,伦敦马里波恩私人诊所。菲利普亲王被诊断出胰腺癌,无法手术。
那一年他92岁。
官方从未公布这个消息。公众只知道这位老亲王“身体欠佳”,偶尔缺席活动,偶尔住院。2017年他宣布退休,理由是“健康状况日益恶化”,人们觉得理所当然——96岁了,是该歇歇了。
没有人知道,他已经带着这个病扛了四年。
胰腺癌是什么概念?它是所有常见癌症中预后最差的之一,五年生存率长期徘徊在个位数。一个九旬老人,得这种病,医生的预期大概是几个月。
但他撑了八年。

这八年里,他继续出现在公众面前,继续站得笔直,继续偶尔冒出几句让外交官们心惊肉跳的“直言不讳”。他把一场长达八年的战争,打成了自己一个人的秘密。
2021年2月,他因身体不适入院,最初说是“休息和观察”,后来发现感染了病毒,再后来又在圣巴塞洛缪医院接受了心脏手术。公众看到的是一条条简短公告,看到的是一位99岁老人在医院进进出出。
没有人知道,那已经是他抗癌的第八个年头。
菲利普亲王去世后,他的儿媳、威塞克斯伯爵夫人索菲说了一段话:
“这对他是件好事。过程很温柔。就像有人牵着他的手,他就走了。非常非常平静,这不正是你希望一个人得到的吗?”
孙子威廉王子也说了话。他提到祖父在他成年后一直指导他,“无论是在顺境还是最艰难的日子里”。但他最动人的回忆是关于孩子们的:
“我永远不会忘记我的孩子们将永远拥有那些特殊的回忆:他们的曾祖父坐着马车来接他们,让他们亲眼目睹他那充满感染力的冒险精神和顽皮的幽默感。”

回头看女王那句“一声不响就走了”,越琢磨越觉得意味深长。
她说的是那天早上,说的是那20分钟的错过。但她说的又远不止这些。
她说的是73年婚姻里,这个男人无数次做决定不跟她商量、离开不跟她打招呼的习惯。她说的是一个永远有自己的节奏、自己的主意、自己一套的人,如何在漫长的共同生活里,始终保持着一种“我就在这里,但我有我的方式”的姿态。
这种姿态年轻时大概让人恼火。到了最后,它变成了一个让人哭笑不得的事实:哪怕到了生命的最后一天,他依然没有为任何人改变过自己的步调。
包括女王。
包括死亡本身。

菲利普亲王的一生,几乎贯穿了整个20世纪。
他出生的时候,大英帝国还是世界第一强国,乔治五世坐在王位上,维多利亚时代的余晖尚未散尽。他去世的时候,英国已经经历了脱欧的撕裂,女王本人也从壮年走到了暮年。
他见证了欧洲王室的集体衰落,见证了大英帝国的瓦解,见证了现代英国的形成。他本人的身世就是一部欧洲王室衰微史的缩影:希腊王室覆灭,德国王室瓦解,丹麦王室式微。而他选择加入的那个王室——英国王室——也在他陪伴女王的72年里,从神坛一步步走向人间。
他本人也是这种转变的一部分。他是第一个接受电视采访的王室成员,第一个推动王室“平民化”改革的人,第一个让王子去读寄宿学校而不是在家接受宫廷教育的人。他把“爱丁堡公爵奖励计划”做成了一项横跨全球的青年项目,而不是一个贵族俱乐部。

72年,不是没有风浪。关于他有情妇的传言几十年没断过,关于女王对他“脾气暴躁”的抱怨也不是秘密。但他们没有离婚,没有分居,甚至没有闹出过什么真正意义上的丑闻。
2021年4月9日之后,温莎城堡外,人们自发地摆上鲜花。
全世界都在讨论他的遗产、他的地位、他的历史评价。但在他自己的家里,大概只有一种最简单的感受:少了一个人。一个永远挺直腰板、永远有自己主意、永远“不打招呼”的人。

威廉王子说:“我会想念我的祖父,但我知道他会希望我们继续做好工作。”
女王那句“一声不响就走了”的抱怨,大概也会随着时间慢慢变成一种只有她自己能懂的怀念。
他走了,像往常一样,不打招呼。
但这一次,是真的不会回来了。
如果有一天,有人在温莎城堡附近看见一个老人赶着马车,车上坐着几个笑得前仰后合的小孩——
别惊讶。
那大概就是他还在的样子。

